“我原以為, 女孩子家都會像昭昭這般,孱弱,精致, 惹人憐愛。”
鬱冶望著薑嬋, 咧開嘴嘲諷道:“沒想到還有你這樣冷靜淡漠的, 完全不像個正常女子。”
薑嬋知道自己戳了他的傷疤, 向來睚眥必報,陰鬱小氣的鬱冶自然要找補回來:“真可怕, 隻希望我幼妹千萬不能如你一般,不然怕是沒人疼的。”
關於飛鴻劍派的小少主的傳聞,薑嬋自然是聽說過的。
十五年前的血案, 雙親慘死, 就連不到三歲的幼妹也被歹人拐走, 鬱冶尋找多年, 音訊全無。
痛苦萬分的他疼愛桑昭, 也是有將其視作幼妹的原因在, 他也希望他的妹妹流落在外, 也能有人這樣疼愛她。
薑嬋太明白如何才能一針見血地戳人心肺,於是她淡淡反擊:“那我覺得還是要像我一點吧,不然這些年修仙界這般亂, 若是像桑昭一般隻知撒嬌, 怕是活不了三天。”
她又望向鬱冶:“又像你一般嘴欠找罵, 怕也會樹敵百萬。”
“你!”
薑嬋沒有再搭理他,望著石壁上的壁畫,慢慢闔上雙眼小憩。
一夜靜謐。
第二日清晨, 薑嬋在一片驚惶尖叫中醒來。
她不耐地睜開眼:“又怎麽了?”
“阿嬋!阿嬋!”
桑昭將將醒來,恢複了大半氣力, 她從鬱冶那聽說了昨日薑嬋救她的事跡,如今對她甚是依賴。
她跑到薑嬋麵前。指著身後幽深的洞口,驚慌道:“裏麵,裏麵全是白骨!”
“原來你昨日,是在看這些東西。”
鬱冶望著滿石壁的塗鴉,震驚失語:“這到底是個什麽鬼地方……”
石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不同字跡的遺言,無一例外的都是被山下那群刁民陷害,在茫茫雪山慘遭失足墜崖,靈力枯竭至死的結局。
“荒涼偏僻,殺人越貨的好地方。”薑嬋探出頭去,“風雪停了,咱們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