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聞府設了一頓很豐盛的佳肴。
薑嬋推脫不下, 便留了下來。
溫娘給薑嬋盛了一碗雪梨羹:“雖說修煉辟穀不再進食,但奔波勞累數日,每天過著刀尖舔血的生活, 沒有什麽比吃頓好的更有助於放鬆的了。”
薑嬋乖巧地坐在晚娘身邊, 小口的喝著。
她望了望溫娘, 嘴唇囁嚅。
“怎麽了, 是有什麽事要說嗎?”
溫娘一臉柔和的笑意,望著她。
見人家主動提了, 薑嬋沒再扭捏:“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等到溫娘點頭,她才開口:“聞家與南海,是關係十分密切的嗎?”
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聞涵有些訝異地望了她一眼。
溫娘麵上卻沒什麽反應, 說話也是溫溫和和的:“算不得親近, 隻是聞涿他爹生前與南海主關係要好, 然後聞涿又與昭昭玩得好, 我們兩家之間其實往來並不算多。”
薑嬋又問:“那南海主呢?也就是桑落前輩, 您可知她為何閉關?”
溫娘頓了頓。
場上倏地一陣沉默。
“南海島主夫婦感情深厚, ”溫娘歎口氣,“十多年前,飛鴻劍派的小少主生辰, 桑昭他爹前去作客, 你也知道, 劍派當夜被仇家血洗,桑落夫君也死在了那裏。”
“她受不住打擊,消極避世, 剛出事那會我還前去看過她,她以淚洗麵, 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後來,便閉關了。”
她撫著臉頰,有些黯然:“仔細一想,我與她便再也沒有見過了。我是個凡人,當初年輕之時,他們帶著我跟著他們一起修煉,一起除妖,上天入地,去哪裏都帶著我一起玩,現在想來,真是歲月催人老,時光不再。“
以為提及她的傷心事,薑嬋放下筷子:“抱歉……”
溫娘笑笑:“沒事,如今有聞涿這個傻子,日子過的也算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