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薑嬋躺在**,久久不能入睡。
這已經快成為她的習慣了,長時間的奔波流離讓她夜間無法睡得安穩,多數都是靠修煉來度過漫漫長夜。
可如今在太虛幻境之中,修煉的靈氣也無法供養給謝懷,招數身法等出了這裏統統都會忘記,薑嬋靠在床邊,思索著如何才能帶著聞涿安全離開這裏。
院中另外兩位睡得香甜,一片靜謐之下,薑嬋隻能聽到不遠處海浪衝刷海岸的細密聲響。
“咚、咚”
突如其來的細小敲擊聲在現在顯得如此清晰。
薑嬋拉開窗,一眼便瞧見了躲在樹上的聞涿,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左瞧右看的。
“你在做什麽啊?”
聞涿見左右沒有人,這才從樹上跳下,可憐兮兮地湊到薑嬋麵前:“我白日睡多了,現在睡不著。”
“那你直接從院門進就是了,這麽鬼鬼祟祟的做什麽。”
聞涿大驚失色:“開什麽玩笑,我堂堂一代風流大少,大晚上私會小姑娘,被人看見我名聲還要不要了。”
薑嬋嗬嗬一笑:“那你保留你的名聲吧,我要睡了。”
說罷就要關上窗。
“別呀別呀別呀,你陪我聊聊天嘛。”
*
“聽聞今日枕流陪你練了一天的劍。”
聞涿捧著薑嬋給他熱的牛奶,裝作不經意地瞥眼偷看她:“你們…關係進步神速啊。”
“唔。”薑嬋又想起百日裏謝懷的話,思索道,“你知道唐橫刀嗎?”
聞涿翻了個白眼:“我家就是做兵器的,你說我知不知道。”
“那你知道最好的一把刀是什麽嗎?”
聞涿感覺不對勁,他雖然與薑嬋並未認識很久,但這些天的相處下來他也明白,她就是個淡泊如水,除了謝枕流什麽都不在意的人,是個極其單純的人。
但今晚突然問他這些,還這樣具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