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槍帶棒的曖昧,叛逆青梅◎
一身素淨紗製深衣的晏瓊池接過煤球。
隻見他將手放在煤球胸腹下**,它嗓子裏卡住的麵團便掉了出來,而後這隻肥貓像小孩子似的趴在少年肩上,尾巴蔫蔫。
“沒事吧?”
魚闕撓撓眉毛,有些許緊張。
她是沒想到居然會有貓惦記白麵大餅。
“沒事,它總是這樣,記吃不記打。”
晏瓊池給煤球順好氣,見魚闕神色擔心,又將貓遞給她,溫聲解釋:“它很喜歡吃麵食。”
魚闕看了看煤球,又抬頭看他。
今日的晏瓊池臉色較昨日蒼白了些,神魂好像也虛弱了,漂亮得有點攻擊性的美貌被這分病氣中和,加上穿得素雅,在清晨的涼意裏格外柔和。
更顯得平易近人。
腳店老板熬燉的羊肉湯也好了,端到魚闕麵前。隻見古樸沙瓷碗裏鋪著一層羊肉,湯色清亮,散落著碧綠蔥花,散發的香氣好聞得很。
“啊呀,晏道友既然來了,不如一起吃早飯再走吧,離開賽還有好一會呢。”
黎含光熱絡地招呼他。
其實這隻是一句禮貌的客話,她壓根不覺得晏瓊池會跟他們一起坐在這種地方就著清晨的風大快朵頤。
相識這麽久了,她甚至沒見過晏瓊池用飯。
他今日的裝束也頗有不食人間煙火的意思。
“好啊。”晏瓊池在魚闕邊上的空座坐下,溫溫柔柔地對老板說點菜:“勞煩一碗豆漿,兩枚雞蛋。”
“好唻!”腳店老板非常痛快。
三人都是一愣,氣氛因為他的加入突然沉默。
“……晏道友昨日沒睡好麽?”魚闕手裏攪了攪碗裏的湯,問。
“嗯啊,夜間潮蟲不少。”晏瓊池回答,臉上帶著笑,“處理起來費時間,確實沒怎麽睡好。”
黎含光低頭吃肉,噢噢兩聲:“青鸞闕的梧桐館潮蟲很多麽?用個咒術清一清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