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吵的魔修◎
“你為什麽知道秦垢身上有暮敲鍾?”
“哼。”
“你們拿暮敲鍾來做什麽?”
“哼。”
見佘月一副拒不配合的嘴臉, 魚闕從**坐起來,朝魂瓶的方向伸手,魂瓶便到了她手裏。
魚闕麵無表情, 她要對付不聽話的家夥多的是手段,隻見她將手摁在魂瓶上, 那團魂魄便在其中快速的回旋攪動。
佘月氣得大罵她這個樣子和魔修有什麽區別?
你們正道不都是善待俘虜的麽?
還有你的術法, 就是魔洲的術法吧……臭不要臉!
佘月罵罵咧咧,到最後完全求饒。
這家夥表明看起來就是好拿捏的人族修士, 打一拳就起不來的那種, 沒想到居然是這麽狠,其實你就是故意裝成無辜好欺模樣的吧?
“道長還是放了我罷, 我必定知無不言。”
“我雖然是魔修, 但我也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是?”
魚闕這才願意放她一馬,問道:“你說你是來找秦垢拿他的暮敲鍾的, 為何要殺他?”
“啊?我又沒見過秦垢, ”佘月說:“那麽多叫花子, 我想殺就殺了……誰知道秦垢真的死了?”
“……”
“況且暮敲鍾在你身上, 他活著還是死了現在都沒有沒差。”
佘月看著那串古樸的鍾鈴,“倒是你,暮敲鍾為什麽會在你身上?你該不會是……魚氏的子弟吧?東洲魚氏還有僥幸逃出去的人麽?”
“我不是。”魚闕麵無表情地撒謊。
“騙人!”
“秦垢將暮敲鍾輸給了我。”她說:”你知道東洲魚氏?它原來是魚氏的東西麽?”
“不,它原先是供奉在魔洲聖庵嶺裏的, 都怪那魚氏的魚鬥雪,就是她潛入聖庵嶺將暮敲鍾盜了出來, 不然你以為……我跟你說這個幹什麽?”
魚闕繼續大力晃動魂瓶。
“哎哎哎——你!你又不是魚氏子弟, 聽這個沒必要吧?哎呦姑奶奶, 放過我吧……你你你!簡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