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魚見那青年一臉懵的表情, 都不由同情起他來了,不怪他見識少,主要是他們這支隊伍太奇葩, 修為最低的輩分最大,(看上去)年紀最小的輩分最大, 不怪他會誤會,正常人都會誤會。
那青年雖有疑惑, 但見蘇硯一臉認真, 不得不相信他沒開玩笑。在他的印象中,蘇真人也不是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人。
他目光看了眼年紀不大修為不高的南嘉魚,又看了看她旁邊年紀小小不過十一二歲孩童模樣的蓮泉老祖, 遲疑了下, 看向蘇硯問道:“哪位,是蘇真人您的師叔?”
老實說,在他看來哪個都不像。
蘇硯瞥了他一眼,淡聲說道:“兩個都是。”
一個師伯(明麵上),一個師叔, 就他最小。
青年震驚:……
居然!
因為太過離譜, 青年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露出看奇葩的表情,好在他繃住了,這才沒失態。
“真是,人不可貌相。”
許久之後, 青年才憋出這句話來,是他眼瘸了, 有眼不識泰山。
眼前這一少女、孩童、青年的組合隊伍,尤其是前二者處於上位, 令他不由想起一句老話,行走在外最不能惹的三種人,老人、小孩、女人,果真不曾欺我!
既是老人又是小孩的蓮泉老祖:你禮貌嗎?
青年打量著南嘉魚和蓮泉老祖,不由心下暗忖,能被蘇硯稱為師叔,想來是蜀山劍派哪位老祖的弟子,就不知是哪位老祖居然“老蚌生珠”,年紀一把又收徒了。到了老祖那個修為輩分,膝下早已是徒孫滿堂,別說是第二代,第三代的徒孫都已經成長出來了。
所以是蜀山劍派的哪位老祖如此不講究,這個修為輩分還收徒,忒不知羞,青年心下腹誹,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臉色瞬間變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