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無主寶物大家各憑本事, 若是有主之物你殺人奪寶那便觸犯了仙盟的律法。”蘇硯對南嘉魚說道,“小師叔所言的弱肉強食殺人奪寶在魔域常有發生,魔域是個無序混亂之地, 爭鬥不休互相殘殺。”
噫!
南嘉魚聽後眨了眨眼,神色若有所思。
蘇硯看著她, 繼續說道:“仙盟維持的是秩序,律法是應運而生, 是為維護秩序。”
“也就是說, 道域有序,魔域無序?”南嘉魚一下就抓住了重點。
蘇硯頷首,“自仙盟建立後, 道域便建立起了秩序, 這是應天命而生,順大勢而為。”
南嘉魚瞬間了然,道域與魔域象征著兩種不同的道,遲早有一戰!
“所以小師叔先前那般的話可不能再說。”蘇硯看著她歎了口氣,小師叔常有暴言不斷在犯法邊緣試探, 讓人好不操心, 生怕哪天就要鐵窗淚。
南嘉魚:……你倒也不必用這種牢底坐穿的眼神看我,我是良民好嗎!
“所以留白師侄犯了什麽事?”她目光看向華濛問道。
華濛歎了口氣,說道:“如今事情仙盟還在調查,我本不該隨意在外說,但既然小師叔問起的話, 不敢不答。”
南嘉魚:我看你一副很想說的樣子,說的好像我這個小師叔有什麽實權一樣, 不就是個虛名。
“昨日留白應友人之邀前去他家做客,他這個友人尋得了失傳數百年的名琴凰音, 請他前去品鑒。”華濛說道,“留白與友人喝酒品鑒名琴,兩人徹夜飲酒談天。次日,友人的妻子有事前去尋他,打開房門進去,便看見她丈夫倒在血泊之上,刺穿他腰腹的那柄劍正是留白的隨身劍器,琴案上的名琴凰音也不是去向。”華濛說道,“當時屋內隻有友人與留白二人,友人的妻子前去仙盟報了案,仙盟執法堂的人將留白帶去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