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看著麵前煉氣修為的女修, 難以置信道:“你要與我比試琴道?”
“對啊!”南嘉魚爽快承認道,“怎麽?你不敢?”
陳煜:……
這不是我敢不敢的問題,而是你怎麽敢。
她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敢與他比試琴道, 這無疑是自取其辱。若說一開始陳煜在聽說留白要他先和他教出來的學生比一場之後再去和他比試琴道,他自覺被羞辱憤怒不滿, 那此刻便隻剩下疑惑。這不是留白會做出來的事情,留白絕不會讓一個初學琴的煉氣女修與他比試琴道。
陳煜沉默了許久, 然後抬眸看向她問道:“我贏了, 留白當真會與我比試琴道?”
南嘉魚看了他一眼心下有些驚訝,他倒是敏銳。
“當然。”她毫不遲疑回道,“你若是贏了, 留白便會與你比試琴道。”
但你不可能贏。
陳煜聞言緊蹙的眉頭鬆開, 答應道:“好,我與你比試。”
“不過……”
他神色遲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嗯?”南嘉魚看著他,說道:“陳真人有什麽話,盡管直言。”
陳煜看著她臉上神色有些糾結, 最後壓低聲音, 小聲問道:“你們這兒是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
南嘉魚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就是,裴獻劍尊,還有昆侖道宮的鬆照道尊,他們……”陳煜一臉憂心忡忡的表情,“他們該不會打起來吧?”
南嘉魚:……
原來這個場景落在不知情的外人眼中, 是這樣的嗎!
其實隻是兩塊餅幹在爭夾心而已,不是什麽大事。
↑這種話她說的出口嗎!
當然說不出啊!
南嘉魚抽了抽嘴角對麵前陳煜說道:“沒事, 事情已經結束了,現在安全了, 不會打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