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嘉魚彈完琴, 前方雪白柔軟的貝殼**已經鋪了一床的珍珠,她的琴音停下,蓬萊仙宮主睜開了眼眸, 深藍的眼眸明滅不定如海水潮湧,俊美妖異的臉龐上神色淡漠無一絲情緒。
看著那一床的珍珠, 南嘉魚的強迫症犯了,尤其是蓬萊仙宮主還躺在那裏不動, 絲毫沒有動手收拾的意思, 她忍了忍終是忍無可忍道:“要不要我幫你?”
蓬萊仙宮主這才看向她,頓了一會,微微頷首。
行吧!
南嘉魚當即就上手了, 她從自身的儲物袋裏翻出一個容器, 然後利落的過去撿起床榻上的那些雪白珍珠,蓬萊仙宮主什麽也沒做,隻是坐在那裏看著她的舉動。
“麻煩往旁邊挪挪。”南嘉魚對他說道,然後繼續撿**的珍珠,她敢發誓今天要是她不幫他撿起這些珍珠, 明日來的時候現在是什麽樣明天還是什麽樣子。
等到最後, 她好不容易將這些珍珠全都撿好,然後放到了一旁珊瑚桌上,她抱起琴對蓬萊仙宮主說道:“今日就這樣吧,明日我再來。”
說罷,她就轉身離開。
“給你。”
身後傳來蓬萊仙宮主低冷妖異的聲音。
南嘉魚頓住腳步, 她轉過身對著他笑,“你的意思是這些珍珠送給我嗎?”
蓬萊仙宮主看著她, 緩緩地點頭。
“多謝好意,但不必了。”南嘉魚說道, 她看著蓬萊仙宮主笑了下,“如果你真想送的話,那請將你的笑容送給我。”
說罷,她就轉身離開了。
身後雪白柔軟貝殼**的蓬萊仙宮主一雙深藍的眼眸注視著她離開遠去的身影,眼神裏似有光澤在湧動。
……
……
宮殿外。
南嘉魚出去的時候,聽見前方趙蔓和秦欽正在爭吵。
“不過是寫封信而已,你都不願意嗎?”趙蔓語氣不滿地對秦欽道,“秦大長老你還記得你的身份嗎?為宮主效命本就是你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