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疼嗎?”
醫院吊水的地方,莫驚春的右手上插著針頭,藥水通過透明的藥管,一滴一滴的流入莫驚春的體內。
糖果歪著頭好奇的看著莫驚春,小腦袋瓜子裏似乎在想著也想體驗一番。
可又有一種感覺在告訴糖果,打針可疼可疼了。
莫驚春摸了摸糖果的小腦袋,笑了笑說道:
“一點都不疼的哦。”
“咦~”
糖果退到周亞玲的懷裏,哈哈大笑的喊道:
“哥哥騙人,打針可疼了。”
莫驚春唇角微揚,若有若無的笑道:
“哦?果兒又沒打過吊針,怎麽知道打針可疼了。”
躲在周亞玲懷裏的糖果,看著哥哥哼哼了兩聲,傲嬌的說道:
“果兒就是知道。”
莫驚春和周亞玲相互對視了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莫驚春知道,大概是這兩年裏,糖果對多次接種疫苗多多少少還有一些印象。
隻是很模糊,糖果自己也不太確定。
大概是莫驚春生了病的原因,今天的糖果格外的乖巧懂事,莫驚春打吊針的兩個多小時裏,小家夥愣是懂事的沒有在莫驚春身上蹭來蹭去。
就連過了中午,小家夥餓了趴在周亞玲的身上懶得動彈了,也不吭聲說自己餓了。
當然,莫驚春和周亞玲不可能讓小家夥餓著肚子在這等。
看著沒什麽精神的糖果,莫驚春讓周亞玲帶著糖果出去吃飯,順便幫他帶一份回來。
“你要吃什麽?”
莫驚春想了想說道:
“唔~如果能買到早點的話,給我帶早點吃,有稀粥和豆漿最好。”
“沒有的話,帶點清淡的飯菜就行了。”
莫驚春其實也沒什麽胃口,感覺也吃不下去多少。
周亞玲帶著糖果離開後,莫驚春仰頭靠在破舊的長鐵椅子上發呆。
人類可真是脆弱,稍不注意就生病,就連普普通通的一個小感冒,都有可能惡化到要了人類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