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驚春尷尬的站在前麵,也沒有人理會他,莫驚春默默的歎了一口氣,背著書包,拎著帆布袋順著階梯往後走,很識相的尋找一排沒有人的座位。
別看有好幾排,都隻有一個人坐在那,但那些沒人的桌子上,要麽放了一本書,要麽就隻放了一支筆。
還好來的還算比較早,第七排後麵就已經沒人了,桌子上也沒有各種奇奇怪怪的物品占位。
莫驚春放下笨重的書包,剛準備坐下去緩緩的,就被前排的同班男同學喊住了。
“誒?等等!別坐下去!”
莫驚春一臉不解的看著同學,怎麽就不能坐了?難道這也被人占了座位?不會吧!桌子上明明什麽都沒有,這要是也算占位,就有些太過分了。
戴一眼鏡,一副書香門第相貌的張文德指著莫驚春放著書包的桌子,又指了指莫驚春還沒來得及坐下的座椅說道:“教室應該很久沒有人打掃過了,桌子和椅子上都是一層灰。”
莫驚春愣了一下,下一秒習慣性的伸出手指在桌子上劃了一下。
好嘛,手指指紋上厚厚一層灰,莫驚春用其他手指搓了幾下,手指上的灰才被擦落。
莫驚春對著提醒他的同學笑著說道:“謝謝啊,同學。”莫驚春還記得眼前這位同學姓張,具體叫什麽還真不記得了。
“不用謝,舉口之勞,我叫張文德。”
“莫驚春。”
張文德意味深長的說道:“我知道你,莫驚春。”
不知實情的莫驚春隻是點了點頭,莫驚春以為張文德隻是在他自我介紹時記下了他的名字。
具有別具一般特征的人,總是會更容易被人關注,想來,沒有誰比莫驚春這個抱著孩子的人更容易被關注了。
如此,被同學記下名字,這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他的名字本身就十分好記。
莫驚春。
“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隻道是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