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煤炭已經五天沒有跟她說過話了。
殷棠有一搭沒一搭地丟著球,禿了一塊的弗拉明戈魔花藤條亂抽著衝出去,尖刺沒收住力道將小球擠扁。於是她又熟稔地從框裏掏出另一個球,不斷重複著之前動作。
“唉。”
自從被以撒撞見她拆分魔傀儡的那一幕之後,估計在小崽子幼小的心靈中就徹底留下了個“分屍變態惡魔”之類的形象。就算她解釋了那隻是碧海帶來的模型本人並無特殊愛好,這種態度也並未好轉多少。
“女士,這是您上次在本店預訂的材料。”
身穿侍者服裝的店員拎著一枚大木箱朝這個方向而來,還沒走兩步就被老板攔住。
殷棠收起丟球的動作從等候區的椅子上抬眼,隻見庫奇魔藥材料店的老板囑咐了一句讓那店員先去忙,自己則滿臉笑意地捧著箱子朝這邊走來。
“我們又見麵了,美麗的小姐。”
高幫馬靴搭配著低調卻繡著繁複暗紋的紳士西服,克裏蘭德·庫奇俊朗外表上掛著得體的笑,躬身將橫衝直撞到他小腿上的花給抱起來。“這是你養的魔花嗎?很活潑,一看就是精心培養的。”
“最好別抱它,有毒。”殷棠將最後一個幸免於藤蔓魔爪下的小球收起來,並一個反手熟練地接住了魔花亂舞抽過來的藤蔓,將花重新抱在自己懷裏。
“辛苦你們找材料了,多少錢?”
“材料並沒有多難找,畢竟現在是旺季。”克裏蘭德笑著搖搖頭,將做工精致的木箱打開展現在她麵前。“請檢查一下有無缺漏吧。”
殷棠掃了一眼,“尾款多少?”
“在本店消費的新客都享有特惠打折活動,這些材料優惠下來正好是定金價,所以不用再額外付錢的。”
“對了,冒昧問一句,希望不會冒犯到你。”克裏蘭德微微傾身,神色間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但都止步於禮貌範圍之內。“龍鱗草.聖液.蟾蜍腳趾,這些藥材都是熬製煉體魔藥的基礎,你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