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冥對著那個鎖, 看了很久。
本子是阿姨以前常用的黑皮本,但鎖上的署名分明是自己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倒坐實了許冥的某些猜測——她早在單元樓時就隱隱覺得自己過去的記憶可能有問題, 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所以現在的情況差不多就是, 過去的自己曾經找到過這本筆記本, 看過裏麵的內容,並出於某些理由, 給它另外上了鎖。也不知是不是預見到自己未來可能失憶的情況, 還很貼心地留下了密碼提示……
問題是, 你這留了和沒留一樣啊?
許冥瞪著那鎖,隻覺直接摜地上把它踩碎的心都有了——我它大爺的怎麽知道我獲得第一個根的獲得時間啊?話說我的第一個根又是什麽?
許冥無奈,想了想又拿著本子下樓, 想試試能不能找工具直接撬了。中途遇上正在陪盼盼母女說話的牛頭馬麵,隨口打了招呼,順便衝它們揮了揮手裏的本本, 琢磨著說不定能用兩人的蹄子踩碎。
馬泰戈爾很配合, 上來用自己的蹄子錘了兩下。可惜鎖紋絲未動。牛不耕在旁邊靜靜看著,忽然開口:“你這個,好像不是一般的鎖。”
?!
許冥有點驚訝地看過去。一方麵是因為他的話,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很少聽見牛不耕說這麽長的話。
“衍生物。”牛不耕甕聲甕氣地說著,再次指了指那把鎖,“根的衍生物。”
想了想, 又補充一句:“氣息很強。”
許冥:“……”
……什麽東西?!
許冥看了看它, 又看了看手裏的本,神情微妙地陷入沉默。
一時竟不知是該感歎這鎖的牛批, 還是該感歎能搞到這鎖的自己,過於牛批。
*
既然是衍生物,那硬開多半是不行了。
話雖如此,許冥還是盡可能地嚐試了一下——在接下去的半個小時裏,她還分別找了郭舒藝和陸月靈幫忙撬鎖,如果不是蘭鐸這會兒不在,她還打算讓他的狗幫忙咬兩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