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說什麽?
我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木頭似地杵在許冥房間裏, 邱雨菲從未感到如此的孤立無援。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在她話出口的瞬間,那維修工的眼神, 甚至顯得有些複雜。像是在看白癡。
……所幸,這種孤立無援的狀態很快就得到了解脫——
沒過多久, 虛掩的房門被再次推開, 許冥揉著腰從外麵走進來。
“好消息,沒什麽……”她本來想說一樓前台那兒再沒什麽特殊的動靜, 注意到不遠處正在忙碌的維修工, 又瞬間住口。
旋即便見她客氣地笑起來。
“師傅, 在忙啊。”邱雨菲聽見她十分自然道,“這是忙什麽工作呢?”
正將那個貓臉女人扛在肩上,準備爬下梯子的維修工:“……”
沉默地將動也不動的貓臉女擱在旁邊的工具箱上, 不知是不是邱雨菲的錯覺,他的表情似乎更僵硬了些。
維持著這種僵硬的表情,他在處理完貓臉女後, 又蹲到電視機前, 將那個邦邦硬的猿猴爪子給切了下來。旋即一個扛在肩上,一個提在手裏,外加一個工具箱,一言不發地往外走去。
許冥二人臉上一直掛著客氣的笑容,目送著他走出房間。然後在他出門的刹那,毫不猶豫地關上了門。
“……所以。”許冥按著門把手,轉頭看向邱雨菲, 麵上是真心實意的困惑, “他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她大概能猜到,這就是前台所派來的維修工。但他到底是怎麽個維修法, 她是真的不知道。
從頭到尾,她看到的隻是他在那裏對著空氣比劃而已。
尚在門外,且將她的問題聽得一清二楚的維修師傅:“……”
再次看了眼手上拖著的兩個怪奇軀體,他緩緩眨了下眼,臉上終是沒忍住,也浮現出了一點兒真心的困惑。
……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