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有這麽個想法, 是因為許冥聽到“排隊”兩個字的時候,忽然想到了大學時的一次經曆。
那時候她曾被邱雨菲誆去了漫展,排隊排到痛徹心扉。而令她印象最深刻的, 就是她當時排了近三個小時,總算排完了外場的隊, 以為終於熬到頭了, 不料邱雨菲卻告訴她,到了內場還得繼續排。
……於是又排了兩個小時, 最後還沒排到。她們要去的那個攤子提前收攤走人了。
這份慘痛的經曆從此成了許冥心底一道深刻的疤, 以至於一聽到“排隊”二字就開始自動匹配關鍵詞。然而仔細一想——
“你們的同事, 也就是那位唐哥認為,酒店本體是域主,蝴蝶是菟絲子, 蝴蝶隻能幹擾前三輪循環,對吧?”
迎著另外兩人愕然的目光,許冥大腦飛快轉動, 盡可能地捋著腦海中那些突兀又混亂的念頭:
“可假如, 我們對核心區域的判斷出錯了呢?假如我們現在所在的並不是核心區域,而是依舊處在前往核心區域的‘隊列’中,那麽哪怕酒店方是第一規則責任人,我們也無法斷定它就是域主。
“另一方麵,你們也說了,那位唐哥從第四輪起,給出的關於酒店的描述就很含糊了。也沒有提到蝴蝶——那有沒有可能是因為, 直到這一輪, 他才真正接觸到‘核心區域’,因此認知受到了影響呢?”
這也能解釋為什麽他之後突然改變想法, 建議其他人“不要留糖”了——“留糖”的策略是建立在蝴蝶比酒店弱勢,且酒店為域主本體的前提下。如果地位對調,幫助蝴蝶就等於幫助域主,那“留糖”反而是極不明智的做法了。
“……”
……所以說,“第一規則責任人”又是什麽?
方雪晴知道自己的重點有點偏,但還是忍不住好奇。這是什麽怪談拆遷辦的內部術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