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鞋子後來才知道, 瘋袋那個倒黴蛋,並不是被踹了一腳而已。
挨踹隻是前奏——後麵就是劈了啪啦一頓打。對方顯然有備而來,沒有直接露麵, 瘋袋唯一記得的,就隻剩狗的。
“嘎, 好多狗。”事後回憶起這事, 他還一陣心有餘悸,“眼睛那麽大的狗, 好幾隻, 對著我咬……”
眼睛很大的狗?
紅鞋試圖去理解。然而不管怎樣想, 能想到的都隻有吉娃娃而已。
“行了。”她倚著沙發,麵帶淺笑,毫無誠意地安慰著自己的同伴, “說不定是你招惹了什麽不該惹的人,才會被尋仇……受傷什麽的都是小事,沒丟東西就行。”
氣若遊絲的男人一聽, 卻是瞬間炸了。
“誰說沒被搶——”他一個回光返照從**坐了起來, 很快又因為虛弱而顫巍巍地倒下去。要說的話也沒了後半截。
紅鞋卻有些好奇,追問起來。瘋袋子卻像被人戳到痛楚,哼哼唧唧地就是不說實話,隻死魚般躺著,雙目恨恨地瞪著天花板。
看上去就一副怨念深重的樣子。
*
同樣的問題,許冥這邊,倒是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她和邱雨菲按照計劃在酒店裏住了兩天, 因為提前預定了高鐵票, 遂在結束體驗後,便直接回了家。
反正顧雲舒那邊有工牌, 要想找回來,也挺方便。
而就在她回到自家公寓的第一時間,一直等在屋裏的蘭鐸便快步迎了上來。
許冥進門的時候,他正踩著凳子站得老高,努力拆空調裏的散熱片。見許冥,立刻跳了下來,轉身想要迎上,又似想到什麽,脫下身上的圍裙。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不知何為何,看上去異常熟練。
許冥都看得有些呆了,倒是一路跟著她回來的陸月靈,好奇從她身後探出腦袋,看看公寓又看了看蘭鐸,發自內心地“哇”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