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手裏的紙條, 許冥嘴角微微**,頓了兩秒,終是忍不住歎了口氣。
說真的, 在意識到自己又進怪談時,她忍住了, 哪怕她這頻率真的有些離譜, 比某些遊戲出撈錢活動的頻率都高;在被人叫郭舒藝時,她也忍住了。反正名字這種事, 本來也不重要。
但麵對著手裏這張紙, 她是真的有點繃不住。
“搞什麽, 這沒頭沒腦的……我是該信還是不該信啊?”她在心裏咕噥著,無奈地將那張紙片又舉起翻看起來,企圖在上麵找出更多的線索來。
在什麽情況都還沒搞清楚的時候, 遇到這種提示最難繃,因為沒頭沒尾,也缺少其他信息進行佐證推導。不聽它的吧, 萬一出事了, 肯定得氣死;要說聽它的吧,不幸出事了,更憋屈。
況且這種簡單粗暴的提示,根本算不上規則,沒有效力,誰都可以捏。域主無法給出虛假的規則,可要寫這種提示的話, 卻是沒有限製的, 想怎麽寫怎麽寫,說不定什麽時候, 她還會在同樣的地方,再撿到一張紙,上麵寫著,“趕緊離開廁所!”
所以,有一說一,相比起這種提示開局,類似宏強或者蝴蝶酒店的那種成套的規則,反而更好些。
“不要急不要急,先靜下心捋捋狀況……我現在應該是進入了怪談區域,沒有錯。而且在這兒我被賦予了新的名字和新身份……話說,剛才那女孩叫我,‘郭舒藝’?是我想的那個嗎?
“也就是說這怪談和兩年前的案子有關係……不不不,等等。現在還不能確定。”
現在手頭的情報還是太少,許冥思索到一半,不得不先緊急叫停——畢竟,光靠一個名字就去做判斷,未免太過武斷。說不定這個怪談有自己的獨特機製,她會被叫做“郭舒藝”純粹是因為進入前正好提到這個名字……
有時太早下定論,反而容易一葉障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