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鐸注意到工牌上的文字變化時, 旁邊釣魚的大叔剛好起竿,釣起一條不足食指長的小鯽魚。
旁邊圍觀的人捧場地叫好,大爺謙虛笑笑, 將魚放進魚簍。注意蹲在一旁低頭不知看什麽的蘭鐸,視線不由停留一瞬, 張口剛想搭話, 卻見蘭鐸兀地起身,轉身就往外走。
這種天氣, 又打陽傘又穿長袖的, 無疑顯得十分奇怪。蘭鐸卻顧不上這些, 隻快步往回走著,很快就回到了許冥的住處。
一推門,正見許冥站在客廳裏, 麵前開著筆記本電腦,旁邊放著手機,手裏還在飛快翻著規則書, 像是在找什麽的樣子。
看上去很平靜。然而平靜之中, 卻又透出明顯的緊繃,整個人的身上都像是裹著一層低氣壓。
顧雲舒和陸月靈也都被叫了回來,這會兒都正靜靜站在旁邊,看著似是不敢吱聲。泰戈爾和不耕也在,不過站得更遠,幹脆站在了院子裏,一副不敢靠近的樣子。
蘭鐸蹙了蹙眉, 正要問情況, 便見許冥抬頭朝他看來,跟著招了招手。
“來得正好。”許冥道, “現在能跑一趟嗎?城東籃子橋五月小區六號301,和顧雲舒一起去,到了別急著行動,先在外麵看看情況,及時通過工牌匯報信息,可以嗎?”
“可……可以?”蘭鐸沒想到上來就是一串這麽具體的指示,一時有點懵,頓了下道,“是需要刺探情況嗎?”
許冥飛快“嗯”了一聲,麵色看著鎮定,唯有唇角抿得死緊。蘭鐸熟悉她這種表情——這往往意味著,她正遇見什麽急事,正在強作鎮定。
於是再次開口時,他也跟著加快了語速:“如果隻是刺探的話,我可以直接放一隻狗出去。等到地方後,直接共享它的感官,再跟你轉達。這樣你也省力些。”
許冥現在的精神都還沒養回來,而依靠工牌交流,本身就需要消耗體力。能省一點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