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孔不入◎
天亮後的雨已經停了, 白天下雨的次數並不多,地麵幹燥,部分建築物上還有拖曳的水痕。
李一鳴雙手撐住膝蓋喘了兩口, 大概是臨時被派過來跑腿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圍牆那邊、今天來了好多奇怪的人, 他們自己、自己打起來了。”
白悅溪和周澤方一夜沒睡, 一邊往圍牆趕, 一邊讓他慢點說, 孔雀和貓跑得比他們還快, 刺溜一下就往遠處竄了過去。
以蔣苗苗的能力,就算有人鬧事也不會突破她的防線,就算打起來也不至於慌成這樣。
李一鳴一時不知道怎麽形容。
“不是之前的那種碰瓷,是他們自己打起來了, 還在自/殺式地衝刺荊棘叢的防護圍牆。”
白悅溪很快就親眼看到了這詭異場景。
圍牆兩邊現在都站了不少人, 小區裏的流浪狗們也在旁邊聚集, 衝著外麵發出警告式的低吼。
別墅區的荊棘牆外, 一個又一個像是喪屍一樣的東西,正在擠壓那些尖銳的荊棘樹幹。
最前麵那個眼珠都已經快要擠壓出來的中年女人,是何小牛的母親。
昨天白天還撒潑耍賴的她,一夜過去,衣服都沒換,整個人像是得了什麽重病似的, 全身彌漫各種奇怪的黑斑, 瘋了一樣以血肉之軀撲向荊棘樹叢。
荊棘並沒有第一時間攻擊她, 而是變成一張網將人彈了回去。
孔雀見此情形, 翎羽輕輕晃動了兩下, 似乎是在判斷什麽東西。
被荊棘樹叢成功阻攔之後, 何母張大嘴巴,眼神呆滯地就近對其他人出手,抓人咬人,嘴裏念念叨叨:
“水,給我水!”
“媽!你在幹什麽啊,你回來!”
後麵的人似乎是想拉她,反而差點被撓了一爪子,何母在空中嗅了嗅,嫌棄的撇開他,繼續往荊棘樹叢那邊走去。
和她類似的好幾個人,都扒在圍牆邊,徒手和荊棘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