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門被敲響了。
咚咚。
又是兩下。
“西島同學,西島同學,我是你新學期的指導老師,能出來談談麽?為什麽不來上學了。”
依舊沒有反應。
月見裏道鏡駐足在一家一戶建的門口,敲門的同時又嚐試往裏敲了兩下,但情況很明顯,屋內依舊沒有反應。
她收回了手,回頭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後的榊原樂和天海九琉璃,無奈地搖頭道:“如你們所見,我喊他根本沒有什麽反應。”
天海九琉璃不禁在後麵詢問道:“老師你確定西島在家麽?”
“確定。他每天把自己鎖在家裏,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麽——據我昨天家訪遇到的西島先生所說。”
榊原樂抬起了一隻手:“我要提醒一下了,你們兩個是不是沒有搞明白什麽,這是一戶建,不是公寓房,敲門如果在二樓是聽不見的,得按門鈴。”
“啊,這樣麽?”
“笨蛋老師。算了,我來吧。”
榊原樂剛準備去按門鈴,忽然被也月見裏道鏡給拉了回來,“不用了,你看西島先生正好來了。”
月見裏老師話音剛落,榊原樂便看見一位西裝革履、表情嚴肅的男性手提公文包從街道的另一頭走近,他看到了站在自家門口的幾人,直至在寫有[西島]的名牌前才停下腳步。
西島二村一看到了月見裏老師,便帶有歉意彎下了腰:
“麻煩老師多次來訪了。”
“……嘛,這個也是作為老師的分內之事吧。”
“作為父親的我直至昨天才知道大木他一直沒有去學校上學,這無論怎麽說也是我的失職。”西島二村彎腰起身,那帶有皺紋一般的眼睛閉了起來,神態有著疲憊。
“……樂君,我有一個問題。”
天海九琉璃聽到這便有了疑惑,按理說,西島大木長期不來學校,學校是會聯係家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