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死我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啊殷泉第一次對人做出這樣的評價】
【他以前的那些比賽我都看過,頂多就是嘲諷人家菜,‘就這啊’都是他的口頭禪了, 有一說一,雖然我家殷泉大佬行事是囂張狠厲了點,但他對於強者向來都很尊重的, 不過他真的是第一次說一個人不要臉】
【得了吧, 斯裏蘭自己之前做事不也有不要臉的時候,現在在這兒裝什麽呢】
【不是,人家奚遠妹妹怎麽了, 你們就說人家不要臉, 這是戰術, 懂不懂啊】
【懂王你又懂了是吧, 遇到事情跑得比誰都快, 要不是衛隊的人不主動淘汰軍校生, 鬆征這時候已經下場了】
【真好笑啊, 知道衛隊是幹嘛的嗎,裏麵的人哪個不是軍校畢業生裏萬一挑一的,當時就算奚遠妹妹留下來又怎麽樣,讓標誌物被搶嗎, 還是兩個人一起退賽?你清高你偉大, 真要生死關頭還不知道你跑得多快】
【……】
彈幕總是在一個話題上聊不了兩句就會吵起來,而賽場上,已經弄明白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的斯裏蘭眾人此刻就想把藍穹的那些人給手撕了。
“我們拿這個去跟衛隊的人解釋清楚, 去找標誌物的進程不能再拖了, 剛剛看那邊的動靜,辛克萊和帝星的人離終點已經最近, 現在我們的積分倒數,必須盡快解決眼下這個麻煩。”夏箏已經完全把奚遠這個名字給刻在了腦子裏,就等著一個機會跟她算總賬。
而殷泉又何嚐不是,但是。
“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我們說的這些僅僅隻是我們的猜測,衛隊的人根本不可能相信。”
他緊抓著那件校服閉上眼,再度睜開,他眸色如墨,心中已經醞釀好了另一個計劃。
…
另一邊,藍穹的另一支隊伍。
從跟奚遠兩人分開後,他們的隊伍遇到過一次容淮帶的幾個人,也就是衛隊的主隊,也跟帝星打過一場,期間標誌物損失了一半,但好在他們人多,最後撤離得及時,以及後麵又在其它幾個補給點陸續找到其它的標誌物,總體上沒賺也沒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