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表哥救命!”
在鬆征最後睜大的雙眼下, 奚遠拔腿就跑,身後的陳枯握著兵器追出去。
場外,所有的導師學生們都沉默。
而今天, 處理完了歐陽丹臣那裏的全部爛攤子,這幾場比賽都沒出現的曾銀朱忽略眾人看向他的目光,再次坐在了觀賽嘉賓的位置上。
曾經被他視作驕傲和底牌的弟子被廢, 還順帶把一年前那件事牽扯出來, 盡管那些人還是礙於他的身份不敢當麵談論,但背地裏不知道傳成了什麽樣。
而在台上,他可以一眼就看到底下坐著的高百川。
許久不見, 對比起上一次兩人見麵, 現在的高百川已經給他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了。並且昨天收到消息, 說是他的精神海也完全恢複。
他不明白為什麽這麽短的時間內會發生這麽大的改變, 他曾經對那場意外發生有多暗喜, 現在就有對這一切又慢慢變好起來有多憤懣。
於是, 剛好看到屏幕裏奚遠這樣, 他心中怨氣堆積,說道:“貪生怕死!棄隊友於不顧,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成為軍校才子!”
一旁高淵瞥她一眼:“貪生怕死?你是在說你那個天才徒弟?”
曾銀朱的表情一下僵了。
葉書沒摻和到他們之中,隻是笑嗬嗬的:“小家夥臨場反應快, 能迅速想出解決目前困境的辦法, 挺好的。”
“???”
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硬吹也不用這麽吹吧!
曾銀朱還想再說什麽,可是高淵一臉你敢說我就敢讓你再次成為全場焦點的樣子, 他忍了忍, 視線重新看向屏幕。
空間賽場最容易落單了,前麵幾場比賽他看過, 奚遠不過就是個花架子,隻要後麵單獨遇到殷泉他們,她這次一定逃不了!
他冷哼一聲。
而賽場裏,被陳枯緊追不舍的奚遠邊賣力地跑還在邊思考對策。
辛克萊的人不好糊弄,謝水蘇如此,陳枯也是如此,要動手就絕不廢話,奚遠套近乎的那招對他們沒用。而且前麵幾場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意思,好幾次如果不是她跑得快跟辛克萊的人分開,謝水蘇估計已經提槍跟她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