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許半點不客氣, 帶著奚遠就要離開,但她看了眼地上還在昏迷的中年男人,猶豫道:“那他就放在這裏不管了嗎?”
他轉過頭, 那雙眸子裏如墨色一般深沉:“你如果現在聖心大發,我可不敢保證待會兒你能活著離開這裏。總歸中間如果沒有我的插手,他連出那座地牢的機會都沒有, 而聽他說話那麽囂張, 想來不需要靠軍方力量他也能離開這裏,當然,離不開那也是他自己的原因, 下輩子做人可以低調點。”
蕭無許做事向來隨心, 軍部那些所謂無私的品格鉗製不了他半分, 而他做事也狠, 如果奚遠這個時候敢說要帶上那個男人, 他一定會毫不猶豫讓她跟著一起自生自滅。
但奚遠怎麽可能會這麽說, 她隻是擔心這人之後被麵具人抓住, 會不會泄露出他們的消息。
蕭無許說的都是對的,如果這次沒有他幫忙,他們根本不可能出逃得這麽順利,而如果不是廖尺他們突然失蹤, 她也根本不可能讓奚連雲他們一起冒險。
總之, 這人這次如果能活下來,那就等帝國那邊做出應對後,派出專門的人來救吧。
“放心, 我鞭子上向來抹著藥, 他記不住什麽東西的。”
牛。
奚遠真心感歎。
兩人成功逃離了後區,在到達一處無人的牆邊, 蕭無許回頭看她,直說道:“我這人什麽都好,唯獨沒有善心,像剛剛那種,如果你是老高,我敬你是導師,勉強可以給點麵子,但跟我同輩的,我可就不會客氣了。”
“學長,我也不喜歡多管閑事的,不認識的人死活都與我無關,除非高叔他們在場。”
蕭無許挑眉:“你最好是。”
“?”
奚遠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步讓對方對她有這樣的誤會,不過看著此刻腳下的場景,她猶豫了一下道:“這個洞是不是有點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