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遠迷迷糊糊睜開眼, 鼻尖縈繞著消毒水的味道,她腦子空了一瞬,下一秒就掙紮著爬起來尋找她裝了藥的木盒子。
“幹嘛呢幹嘛呢, 手不想要了是不是,快給我躺回去!”
旁邊守著的高燦他們一下齊刷刷圍過來。
“藥在這兒呢,沒人搶, 快躺著別動了。”高燦給她把被子掖好, 旁邊亂叫的儀器也安靜下來。
奚遠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得救了,現在躺在醫院。
她的視線尋找高百川的身影,後者就在她床邊, 兩人對上視線, 他問:“有哪裏覺得很痛的, 或者難受的地方沒有?”
奚遠艱難搖了搖頭, 除了渾身包得跟個粽子一樣有些難活動外, 其它沒什麽太不適的。
“藥你還沒吃?”
奚遠看著被放在旁邊桌上的木盒, 她留下的標記依舊還在, 看來沒人打開過。
高百川搖頭:“沒。”
“你怎麽不吃。”
“不急,你先養傷。”
“我好不容易才帶回來的,你不吃,那你要留到什麽時候?”她連連問個不停, 高百川忍不住了, 把醫生事先開好的藥往她嘴裏灌。
“藥就放在那兒又不會跑,你還有力氣說這麽多話,不如養足精神到時候傷好得更快。”
奚遠撇嘴, “你別是打算把藥留給別人吧?”
高百川還沒說話, 旁邊高燦立馬不服了:“誰?要留給誰,誰這麽大臉?”
“……”
“我回來的時候可是都聽到了, 那群憨批要我把藥交出去,什麽這邊一個貢獻大的教授需要,那邊一個研究泰鬥等著救命,一個個語氣理所應當還那麽拽,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藥是他們九死一生從門內搶回來的呢。”奚遠半點不客氣。
自從跟蕭無許一見過後,她的某些思想層麵就悟了。
她可以顧及到高百川而盡量不直接跟那一群蠢人動拳頭,但是誰敢打他們東西的主意她保證第一個用機甲削他們。尤其是她搶回來的這株藥,誰碰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