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 還有個壞消息,軍區內部出了內鬼。他們和異界這些人合作,甚至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奚遠看向他:“內鬼?”
說這件事的時候高百川臉上盡是寒氣, 甚至作為隊內的一份子,他隻覺得羞恥。
外敵虎視眈眈,還有那麽多無辜被卷入門內的人沒救, 在帝國舉國上下尋找安寧契機的時候, 這些人卻為了利益連家國都不要了,他都替他們覺得臉發熱,丟人。
可奚遠卻想起了當時她和謝念遠從暮日逃命的那天, 那群放雷劈人的家夥圍堵他們的時候, 她明明看到了有一隊帝國的救援隊伍。
可他們轉身就走了。否則她和謝念遠也不至於後來會被離氣卷到聖木之土去, 她也不用像現在這麽狼狽。
原來, 竟然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有人反叛了嗎。
他們真的該死!
奚遠垂下的拳頭攥緊, 可她知道對於這件事最難過和氣憤的是高百川, 包括自己也是軍校的一份子, 直屬於軍區管轄,以至於她連罵都不知道該罵誰。
她沉默著,一隻手突然搭到肩上,“先別說這個, 這些事有其他人扛著, 先說說你這段時間…真的沒事嗎?”
雖然在高百川眼裏,他對謝念遠這格外沒有距離感的小子是不爽的,但他還是知道對方對奚遠的態度的, 尤其是看那些通緝令也看得出來, 除非是遇到什麽事了,否則不可能隻讓奚遠一個人到處亂跑。
於是奚遠就把這些日子她和謝念遠遇到的事又簡略說了一遍, 依舊是隱去了她身上那扇門和穿越到過去的事,隻說了現在她的處境,以及要盡快趕去天殿,拿到艾西他們要的天泉水返回荊棘森林。
高百川眉頭皺起。
“你們這……”鬆征沒忍住開口,“雖然這種氣氛我不該說這種話,但,你們是真的敢啊,怪不得各城對你們的通緝令一天一個樣,賞金幾天就翻一番,你都不知道每次收到新通緝令的我們都快嚇死了,生怕重賞之下你們被抓去連骨頭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