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暗處的阿無, 看著坐在高堂上的崽,他沉默了一下,走了出來。
剛才還小臉嚴肅的崽, 看見阿無出來,一下子就換了表情。
“阿無!”
小崽崽從椅子上跳下來, 高高興興的撲向了阿無。
他這個嚴肅的小縣令, 在阿無跟前,官威都持續不了幾分鍾。
阿無在他撲過來的時候就張開了手, 撲來的崽,比上次他抱到的時候, 要輕了一點兒。
“崽崽,最近沒有好好吃飯?”
“吃了呀。”
小崽崽抱住阿無,整隻崽都高興的不得了, 他仰著臉蛋, 彎著月牙似的眼睛:“今天還沒有吃飯。”
阿無揉著他的腦袋,低低道:“我給你做。”
在關山居裏,他們學堂雖然有食堂, 但他們還是學了做飯。
夫子說, 未來難以保證, 提前學會做飯, 萬一哪天他們沒了廚子, 也不至於把自己餓死。
關山居的學生都學了做飯, 在外麵有君子遠庖廚的說法, 可在關山居沒有。
夫子說,民以食為天, 以前還有出名的詩人在做官期間,親自發明了不少吃食呢。
他們學做飯, 不丟人的。
在一眾學做飯的學生裏,阿無的廚藝是最好的。
小崽崽做的不是很行,他稍微會一些的就是給自己煮麵條。
“阿無,我們晚一點去吃飯,這裏還沒有檢查完。”
在阿無懷裏蹭臉蛋的崽崽,蹭了好一會兒,才稍微退開了一點距離。
阿無牽著他的手,點頭應道:“好。”
一大一小手牽手,都不用阿無問,小崽崽自己像倒豆子似的,把這裏發生的事,全都跟阿無說了。
他一口氣說完,嘴巴都幹了。
阿無看他抿嘴巴,去給他倒了水。
他們在這邊喝著水,在府衙私庫尋寶的淩福,也噔噔噔的跑了來。
“小七,你不來看看——”
淩福的話還沒說完,目光就落到了阿無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