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打掃,家具煥然一新,清晰地反射燈光。穿著不合身衣服的霍爾德來來回回地拖地,他嚴厲地要求唐若拉和露娜不準亂跑。
於是,她抱著露娜盤腿坐在沙發上,心安理得地看著他忙碌。
露娜目不轉睛地盯著一來一回的拖把,腦袋隨拖把的移動搖晃。
晚上,她深感自己撿了一個寶藏血族回來。
他做的墨國雞肉卷很好吃!
而霍爾德麵前隻有一杯蘋果汁。
“霍爾德,你會做中餐嗎?”
他投去不滿的目光,慢悠悠地拿起蘋果汁喝。
“不會也沒關係。為什麽你會做菜?血族不都是貴族嗎?”
他放下喝光的杯子,拈起杯子旁邊折疊成三角形的紙巾,輕輕地擦拭嘴角,然後才輕描淡寫地解釋:“擁有無盡的生命很無聊。”
“理解,學無止境。”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二樓的盡頭有衛生間,你可以去那裏洗澡。我去主臥室的套間。”
他把小揪揪繞到肩上,單手托腮,似笑非笑。“若拉,為什麽你對我抱有這麽強烈的排斥?我被你下了詛咒,已經無法傷害你。那麽是因為種族還是——”他的聲線極盡魅惑:“因為異性?”
棕色的瞳孔驀地一緊,她隨即恢複平靜的神色,正視他含著秋波的血眸。
“避免爭搶衛生間而已。霍爾德先生,你們在漫長的生命旅途之中總是用腦過度的嗎?”
“在漫長的生命旅途之中,我們見識過多種多樣的人類,他們並不難懂。”
對麵那雙深透的血眸令她產生內心無所遁形的錯覺。
他的目光太過直接與霸道,她端起雞肉卷,別開視線。“我去看看你的衣服發貨沒。”
凝視她近似落荒而逃的背影,霍爾德唇角微揚。
狡猾的血族。
第二晚安穩度過,隻是唐若拉盡量窩在臥室,不想跟霍爾德說話。說得越多,他窺探的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