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劈啪.啪!
夜深人靜,唐若拉被拍打窗戶的聲音吵醒。吵鬧的響聲像是她在華國念大學時,台風大雨來臨之際,窗戶經受暴風摧殘。
露娜正站在枕頭上盯著窗外。
她也抬眸看去,頓時頭皮發麻。
窗戶布滿淺灰色的手印,它們密密麻麻地分布,仿佛外麵有千百個人扒著窗戶盯著她睡覺。
外麵的路燈變得朦朧不清。
她馬上抄出藏在枕頭底下的銀餐刀,緩慢又輕輕地走近窗戶。
露娜的瞳孔緊縮成一條細線,伏下前身準備跳過去保護主人。
她嚴肅的臉蛋映上窗戶,淺瞳凝視其中一個手印,沒拿銀餐刀的左手慢慢地貼上該手印。
玻璃很冷,她打了個哆嗦。
隔窗緊貼的手印比她的手掌小一半,是小孩的手印。
啪!
她掌心的位置突然拍來一個淡淡的小手印,她猛然縮手。
邪惡無法進屋,隻能環繞屋外滋擾。
她提著銀餐刀打算下樓看看,遇到走出客房的霍爾德。
昏黑的走廊中,他的白T恤睡衣和蒼白皮膚依然惹眼,淡金頭發披肩,幽幽的血眸像是殉葬的紅寶石,邪乎。
“有邪惡的東西在外麵。”他的目光掃過她手上的銀餐刀。
“嗯,我正要下樓看看。”
“我陪你。”
“不用。”
霍爾德笑容淡淡,眉眼柔和。“不讓女士孤身犯險是紳士的義務。你有危險,等於我有危險。”
邏輯貌似是這樣。
她想了想,同意霍爾德跟來,畢竟他的鼻子好使。
他們一起到一樓,露娜飛快地越過他們探路。
沒想到,一樓的窗戶也布滿小手印。
宅子被外麵的東西包圍了。
霍爾德垂首,安靜地注視蹙眉思索的唐若拉。
她不確定包圍他們的玩意跟八音盒有關,畢竟她沒有進入克裏斯汀的家,沒有接觸八音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