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氣爽,臨近海灣的黑文鎮晝夜溫差大,白天平均22攝氏度,晚上15至12攝氏度左右。
唐若拉單穿一件薄毛衣,提著草莓走進鎮上的一家快餐店。
她熟稔地朝爆炸頭的女服務生打招呼,後者心領神會地為她衝泡一杯卡布奇諾。
在鎮上,小學、初中和高中的同學隨處可見,興許吃著快餐也能遇到以前的老師。
鎮子很小,街坊們彼此熟悉。
爆炸頭女服務生就是她的高中同學。
“唐叔和米勒阿姨還沒回來嗎?”爆炸頭在唐若拉前麵放下一杯卡布奇諾。
“還沒。”
“他們會回來的。”她拍拍唐若拉的肩膀。“人總要向前走,我明白的。”
“什麽?”
爆炸頭笑著走了。
其他桌的街坊也問候唐若拉父母的情況,她無奈地回答他們還沒回家。
整個鎮子的居民都知道她的父母失蹤了。
“他們回來後知道你終於談戀愛,會很高興的。”
隔壁桌的老頭子是住在她斜對麵的鄰居,說著她聽不懂的話。
什麽談戀愛?
她正想反駁,等待的人終於到來。
一輛警長的摩托車停在店外,接著穿著黑色製服的棕發美女走進快餐店,腰間佩槍,她也朝爆炸頭打招呼。
這時一個瘦弱的男子看見她要繞路,她立馬走去按著他的肩膀。“休斯,找到正經的工作沒?再去盜竊我就送你去縣裏的監獄撿肥皂!”
“找、找到了……”男人鵪鶉一樣縮脖子。
“什麽工作?”
“鍾、鍾表店……”
她冷哼一聲,鬆開男人瘦骨嶙峋的肩膀。下一秒,男人逃離似的走出快餐店。
她摘下墨鏡,在唐若拉的對麵坐下。其小麥膚色,灰綠的瞳孔宛如剔透的琉璃,長長的棕發束成丸子。
唐若拉獻寶似的呈上草莓,“克洛伊,我特意買了你喜歡吃的草莓。放心,已經洗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