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拉和霍爾德送翡翠等人到聖母醫院,親眼看著他們接受治療後休息,才回家。
聖會的人員駕車護送三人。
八小時的歸途中,克努特說出為何自己被抓。
“在血紅的辦公室見過祭壇之後,我想起在哥哥的家裏也見過,於是我找借口去他家確認,被他發現了……”
克努特蒼老了十歲般,憔悴的麵容掛滿皺紋。“我擔心哥哥對我的家人下手。”
駕車的聖騎士給他打一劑強心針。“先生你放心,兩天前唐小姐已經聯係我們保護你的家人,他們沒事。”
克努特吃驚地回望後座的唐若拉,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
霍爾德摟著睡著的唐若拉,代她接受克努特的感激。
回到黑文鎮已是第二天淩晨,疲憊的唐若拉放棄思考,洗個熱水澡繼續睡。
他們似乎回歸平靜的生活,每天依舊有美味的三餐等著她,而且是她鍾愛的中餐。她會跟父母視頻,了解他們的恢複情況。
無意間,她發現霍爾德有心事。
他已經恢複,仇家也被裝進麻袋,他隨時能離開。
雖然她不舍。
這天晚上,她偷偷地打開霍爾德的房門,輕輕地呼喚他。
他沒有回應,一動不動,可能睡著了。
唐若拉躡手躡腳地摸黑走進房間,繞到床頭旁邊,盯著他沉靜的睡顏。
冷白的皮膚在漆黑之中十分顯眼,淡褐色的羽睫呈優美的弧度。
她伸出沾了檸檬水的指尖,輕輕地觸碰他的額頭,低聲呢喃:“你不再受詛咒的束縛,自由的羽翼長在你的背後。”
她為他解開了心絞痛的詛咒,然後悄悄地離去,關上房門。
霍爾德緩緩睜開雙眼,殷紅的眼眸傾盡濃濃的不舍。
翌日,習慣早起的唐若拉來到樓下,冷清的氛圍使她的心頭下沉。露娜走來蹭她的腳踝,她悵然若失地抱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