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和曹操把劉備送走之後,臉上也全然沒有了方才的三分醉意。
望著劉備遠離的背影,袁紹的眼中滿滿都是算計。
“孟德,你說劉備知道我為什麽邀請他來喝酒嗎?”
“這個……不好說,但是我覺得他多少也能猜到。”
“是嗎?”
“就算他猜不到,他背後的盧公難道也猜不到嗎?”
曹操輕笑道:“劉備,不過織席販履出身,卻被盧公選中為自己的弟子,昔年還曾跟隨盧公出生入死,這樣的人,不至於連這些事情都看不出來。”
袁紹斜著眼睛看了曹操一眼。
“看起來,你對他的評價很高?”
曹操收起笑容,肅穆而立。
“隻是有這樣的感覺。”
袁紹看了曹操一會兒,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笑了笑,轉身往回走,曹操便跟著他一起往回走。
走著走著,袁紹忽然停下了腳步。
“孟德,你說劉備會與我們親近嗎?”
曹操眼中精光流轉,而後立刻點頭。
“以他的出身,能被您拉攏,是他的榮耀,也會大大增加他的名望,無論如何,他都沒有理由拒絕。”
“僅此而已嗎?”
“這還不夠嗎?”
曹操反問袁紹。
袁紹頓了頓,哈哈大笑。
“孟德,淺了,你想的淺了,眼下,可不單單是劉備需要我,我何嚐不需要他呢?”
曹操心裏不覺得驚訝,麵上卻故意露出驚訝的神色。
“您需要他?”
袁紹笑著點了點頭。
“劉玄德盡管年輕,官位低,出身也僅僅隻是普通,但是他名聲大,雒陽城內幾乎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且古文經士人大多數都對他持有善意。
我派人打聽了一陣子,從他嶄露頭角開始,盧公和他身邊一些古文學派名士都開始為劉備造勢,劉備本人也確實才華橫溢,所以很多人都認為他必將成為盧公的衣缽傳人,對他抱有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