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男突然往旁邊走了一下。
沈著花隨著黃衣男的動作, 視線跟著移動。
這間房間裏麵的裝飾物,和沈著花第一次進入紅門中的裝飾是一模一樣的。
旁邊有桌子,桌子上麵, 同樣也有一封信, 一封沒有被打開的信, 靜靜地躺在上麵。
黃衣男子和沈著花一樣, 把信拿起來, “啪嗒”一聲。
過程熟悉。
也是一枚硬幣掉下來了, 生硬的砸在桌子上, 發出來的聲音響到耳朵都被震了一下。
沈著花朝著這枚硬幣看過去, 硬幣還在旋轉, 就被黃衣男子拿了起來。
沈著花的視線隻是微微晃了一眼, 她目光就完全停留在硬幣上。
無他。
這枚硬幣, 上麵的圖案, 是眼睛。
和沈著花之前拿到的硬幣圖案一模一樣。
黃衣男子在桌子前站了一會, 這才又開始走動。
黃衣男子幾乎和沈著花搜索房間時, 做的事情一模一樣, 就差沒把這間房間翻個底朝天了。
但他始終沒有把信封打開。
沈著花把視線投放在桌麵上, 沒有被拿走的信, 和硬幣上。
想了想,她走過去, 伸手觸碰信袋,下一秒,她的手指就從信袋上穿過去了。
房間中的燈光很暗,無法看清沈著花的神色。
她伸出去的手頓了頓, 又朝著硬幣伸了過去。
就在沈著花以為自己的手指,會和觸碰信袋一樣, 直接穿過去的時候。
冰冷傳遞到了她的指腹。
她碰到這枚硬幣了。
沈著花的手又頓住了,僵在半空中,她沒動,轉頭看向還在小心翼翼,盡量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搜尋線索的黃衣男子。
她慢慢地把硬幣立起來,昏黃的光照在沈著花纖細的手,手指微微彎曲,硬幣被她夾在食指和中指間,她往上抬了抬,手又一鬆。
硬幣直接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