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著花在營地門打開的瞬間, 就催動霜月。
不過一眨眼的時間。
沈著花就溜進去了。
在她的影子消失過後,營地大門還沒有完全升起來,又緩緩地落下去了。
這一切發生的都無聲無息。
營地外麵的組織成員還在呼呼大睡,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沈著花進去之後, 就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 用霜月把自己瞬移到了右邊的帳篷外, 用帳篷擋住身形, 好觀察營地裏麵是一個怎麽樣的情況。
她抬頭看了看天上, 是被密封著的, 天花板上隻有間隔有規律的燈, 散發著它們的光芒。
這營地裏麵。
密不透風。
沈著花微微一動, 身子就側過去, 她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不遠處的一條小路, 她視線往那看過去。
等了大概幾分鍾。
一個五人小隊沿著這條小路開始巡邏, 他們的身上穿著整齊統一的服裝, 麵色都是冷冷的, 看上去非常的嚴肅。
沈著花等了一會, 這隊人剛剛離開, 又要一小隊的人來巡邏了, 依舊是五人小隊。
幾乎都是在上個小隊離開後,就會有其他小隊的人接上來, 繼續巡邏,不放過任何一隻蒼蠅。
沈著花又等了一會,卻發現這個五人小隊,朝著她的方向走過來了。
沈著花的視線微微往下一看, 就看到了底下的黃褐色小路。
在營地裏,是沒有石頭路的, 即便是小路之外,也是鬆鬆的土,而小路上的土,都被踩嚴實了,就算是踩上去,也不會踩到小小的硬土塊,或者石頭子。
她左右看了一下,旁邊隻有稻草堆子,沈著花便毫不猶豫,直接鑽進去,又仔細的用草蓋住自己的頭,不留一點縫隙。
期間發出的聲音很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她身上本來就穿著降低存在感的衣服裝備,再加上這麽一掩飾,巡邏過來的小隊想要發現她,都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