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正廷臉一沉,聲音威嚴:“有什麽不敢說的?”
曲汐垂眸,似乎是不敢看他。
“人命關天的事,別猶豫直接說。”
容正廷性子急,看不慣這種行為。
曲汐在等。
書房的燈光落在她的身上,她淋了一身雨,愈發顯得楚楚可憐,她就那麽緩緩抬起臉,眼光通紅泛著淚意。
“是……”
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放開,讓我進去。”
容誌文暴躁的聲音在外麵響起來。
果然,這蠢貨沉不住氣跑來了。
曲汐來之前,特意將消息透露給容誌文,他心虛,肯定也會跟著來。
門被大力推開,容誌文不顧勸阻直接進來,看到曲汐,凶神惡煞朝她走來。
曲汐驚嚇到極點,尖叫一聲慌忙朝著容正廷身後跑去:“爺爺,他要殺我。”
容正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嗬斥:“你幹什麽?”
容誌文眸子猩紅瞪著曲汐,伸手指著她對容正廷說:“爸,她的話你可千萬別信,容琛受傷的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
曲汐躲在老爺子身後,露出的一雙眼眸含著冷意。
小叔啊小叔!
你又不打自招了呢?
“小叔,容琛受傷的事情並沒有對外透露,你是怎麽知道的?”
容誌文:“……”
“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容誌文胡攪蠻纏:“我隻知道你不安好心,想往我頭上潑髒水。”
他轉向容正廷,眉眼迅速耷拉下來,受盡委屈地模樣:“爸,您可千萬別聽信外人讒言冤枉了您親生兒子啊!”
“她什麽也沒說。”容正廷瞪著自己不成器的兒子,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伸手敲在桌子上,怒問:“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容誌文目光落向老爺子背後的曲汐,看得她害怕的垂眸。
他快速在心裏盤算。
這個女人跑來告狀但是什麽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