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
容琛倒是想起她在會議上說話的語氣。
怎麽聽著遺憾。
曲汐眼珠子一轉,鼓著臉蛋說:“那當然,有這麽個人!”
她垂眸哀怨地歎口氣:“不過他應該不會再追我了。”
說完她再次仰臉,表情惋惜遺憾極盡複雜:“因為他知道我已經結婚。”
大約是她的語氣哀婉演技到位。
容琛的臉色當場就沒那麽好看了。
他似乎克製了下,方才語調平靜地開口:“曲汐!”
嘖!
連名帶姓叫她了呢。
容琛在舌尖醞釀語言。
表情沉寂又嚴肅。
曲汐忽然笑了起來,對上他幽深的黑眸:“這個人啊,不僅不追我,還總是凶我,高興呢,就是汐汐,不高興就連名帶姓,可能就是仗著我愛他吧!”隨後臉一歪,問:“你說是不是,容先生?”
容琛:“……”
他被她擺了一道。
男人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失笑:“話不要隻說一半!”
曲汐哼了一聲:“那不然怎麽讓某人暴露本性呢?”她冷笑裝作和他算賬的模樣:“你剛才是不是要警告我了!”
正有此意。
但是話還沒有說出口。
曲汐手裏還拿著他的領帶。
她惡向膽邊生,起身腿跪在他的腿上,俯身靠近,咬住他的上唇。
趁他注意分散,手上收緊。
將容琛的右手用領帶綁在了輪椅的扶手上。
還打了死結。
“把你綁起來。”她得意一笑:“當做小小的懲罰。”
容琛:“……”
他手動都動不了。
“給我解開。”
“就不!”
容琛無奈:“我要去洗澡。”
“那你自己想辦法。”
曲汐捉弄了他心情大好,還給他出主意說:“要實在解不開,可以讓忠叔上來幫你。”
至於到時候怎麽解釋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