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把我當傻子嗎?”容琰一口飲盡杯中酒:“想分手也別用這種理由啊!”
曲汐:“……”
她小心翼翼地問:“然後呢?”
“然後我就被徹底甩了,再也聯係不到她。”
聽起來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曲汐拿過紅酒杯,默默給自己倒了杯酒。
容琛阻止。
曲汐抬臉,小聲央求:“就喝一點點嘛,沒事的。”
二哥這也太慘了,值得一個碰杯。
容琛看著她漂亮又可憐的小臉蛋,同意了。
曲汐給自己倒了小半杯酒碰了碰杯子安慰道:“那祝二哥你早日走出這段悲傷的感情!”
“不行!”容琰“duang“得一聲將杯子磕在大理石桌麵上說:“我一定要找到她,好好看看我現在有多厲害,讓她悔不當初!”他嘿嘿笑了:“我馬上就要晉升少將!”
“沒準二哥你隻是她魚塘裏的一隻小得不能再小的魚,到時候見麵,她連你是誰都忘了哈哈哈哈哈!”容櫻終於找到機會從手機屏幕前抬頭惡狠狠補刀。
氣氛沉默。
曲汐感覺到容琰要當場掀桌。
她在桌下捏住自己老公的手,想著等會兒怎麽不受波及。
沒想到容琰隻是垂眸,低不可聞地歎了一聲氣:“是嗎?”
難道這是個無情女海王和深情忠犬的故事?
容琛拍了拍自己二哥的肩膀,關切地提醒:“你醉了,早點回去休息!”
容琰沾酒就上頭。
給他開了瓶五萬美金的珍藏幹紅也就算了。
這些餐碟酒器也都很貴的。
都是手工臻品。
可別都給砸了。
“嗯!”活閻王點點頭:“容櫻,你出去開車!”
容櫻不樂意。
她還不想走。
還有好多話沒和汐汐說呢!
容琰舉起手:“你磨嘰什麽,看你是要討打。”
“你讓司機接你回去不行嗎,我還要再玩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