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琛一向喜怒不形於色,此刻那張俊逸的臉從從眉梢到眼角都寫滿了我現在心情極度不佳!
光天化日拉拉扯扯像什麽話?
即便內心非常想讓曲汐立即上車,他還是壓住了脾氣。
這麽多人在,得給她留麵子。
所以他抬手扣在車窗上,眉眼下壓,生出凜冽的上位氣勢,眼神直直掃射到麵前男孩的臉上,薄唇微啟準確無誤叫出對方的名字:“權星燦!”
權星燦被點到名,頷首低眉不敢大聲說話。
“設計初稿完成了嗎?”容琛挑眉語氣不善:“今天是截止交付日期!”
有容最近又進行了架構調整,人工智能新能源汽車以及半導體芯片統一由容琛來整合規劃。
現在容琛是最高且唯一的負責人。
權星燦的實習證明也在他手裏。
“還沒。”權星燦老實回答:“終稿還需再修改部分細節。”
“那你在這做什麽?”
嚴厲又冷酷的聲調讓權星燦愣住。
他被權家安排進有容實習,也沾了身份的光參與過高層會議,當時容琛在會上發言,全程語調平和,雖然是嚴苛但情緒始終沒有太大起伏。
剛出校園的男孩被這麽質問也隻能硬著頭皮回答:“同事請我喝咖啡,我想幫她把咖啡拎回工位。”他指了指曲汐的手提袋說:“這還挺重的!”
同事之間需友好關懷,這也是寫進有容員工守則裏的。
權星燦自認回答的沒有問題。
就算容琛真要找茬也挑不出錯誤。
但他到底年輕,誰知道容琛聞言唇角輕勾,目光這才轉向曲汐,不疾不徐地問:“你需要他幫你拎嗎?”
這聲音語氣又變了個樣,溫柔且和善。
但落在曲汐的耳朵裏卻是另外一層意思:“你敢說需要試試看?”
她本來可以早就溜掉,讓權星燦一人麵對疾風暴雨,但又害怕被誤會,就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