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然不放心她,買了最早的航班趕來。
旅途勞累使他臉上疲態盡顯,然而他的步履依舊堅定。
作為神經醫療領域的頂尖人士,周洛然擁有很高的話語權,即便是Roy是他師兄,也對他的意見保留尊重。
周洛然來了之後,事情變得容易溝通很多,他說服了Roy,決定再對Susan進行一次腫瘤細胞清除手術。
他轉過身來悄聲問曲汐:“你身體可以嗎?”
曲汐點頭。
“我會協助你!”周洛然說:“Roy也會!”
這下他直接將Roy拉到了醫助的位置。
說完他拍了拍自己的師兄的肩膀安慰道:“下次科研試驗發文獻,帶上你的名字。”
哇哦,這可是一個巨大的**。
能和周一起做研究,還能寫上自己的名字,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等於是直接站在山巔看日出,不用從山腳一步一步艱難爬上去。
這種被大佬眷顧的感覺實在是太棒!
周洛然在學術上一向謹慎嚴格,能與他一起做科研的必然經過他層層選拔。
這一次他直接定下。
無非是還一個人情。
Roy沒有猶豫果斷接住了周洛然拋出來的橄欖枝。
——
兩人出了醫院,走上街頭已經是黃昏。
周洛然一身煙灰色呢大衣,身形頎長瘦削。
他不放心,所以跟著過來了。
他能夠做的,也就隻有這些。
多的就超出邊界範圍了。
距離分寸節製。
這是他母親教會他與人交往的準則。
這麽多年他一直謹記。
“坐會兒吧!”周洛然指著麵前的長椅說。
“Susan的手術,看來你很有把握!”
曲汐點頭:“會有些複雜,但我有信心。”
“那就好!”周洛然長舒一口氣:“我怕你身體撐不住,還是趕了過來。”
“謝謝你!”
周洛然笑了笑,忽然又道:“你上次體檢報告看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