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琛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是麵無表情的,但是眼底暈開的柔情如同春江花月夜。
喬楊:哇哦陷入戀愛中的男人的可真是溫柔四溢。
他立刻表示無論如何都會說服雷諾公爵將鑽石拿出來公開拍賣的。
不可以暗殺的話。
那麽可以適當威脅,給對方製造點小驚喜。
喬楊這樣想著。
他很擅長。
容琛手撐在吊環上,再次用腰腿發力,慢慢的讓自己站起來。
這次的腿不再像是上次那樣有著尖銳的劇痛。
平山急忙趕過來,小心翼翼觀察著,最後示意容琛將吊環放開試試能不能站穩。
容琛鬆開了吊環。
穩穩當當站住。
他數到了五秒,才讓喬楊扶著他坐下。
現在他還必須依靠外力才能將自己站起來,但是直起身體後已然能夠站穩,即便已經是一小會兒,卻已經是巨大的進步。
平山說按照這種恢複速度,預計三個月內就可以用行走器練習走路。在此之前還必須得在輪椅度過這段時間。
容琛用喬楊遞過來的毛巾將額頭沁出來的汗珠擦拭掉說:“慢慢來吧!”
相比於之前,他最近心態穩定很多,不疾不徐嚴格按照平山的囑咐來進行訓練。
曾經他彷徨不安,患得患失。
曲汐無盡的付出和包容給了他莫大的安全感,那天她趴在他懷裏吃醋哭泣,讓他意識到,自己原來也是被她需要和依賴的。
一直以來,他以為隻是自己卑微的單方麵需要她。因為她是健全的自信的,就算轉身離開依舊能擁有美好且陽光的生活。
可他不一樣。
被陽光溫暖過的人又怎麽願意回到陰暗潮濕且孤獨的角落裏呢?
他得再努力訓練,早日能夠穩當站起來。
不知道到時候曲汐看到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會不會很可愛呢?
啊對,今晚回去可以名正言順睡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