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正廷幾乎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所以他問了一遍:“什麽?”
容琛垂眸慢條斯理地說:“目前還在恢複期,已經可以靠外力支撐站起來,暫時無法獨立行走運動。”他一字一句向容正廷匯報著自己的狀況。
容正廷:這小子怎麽什麽都和匯報工作似的。
他愣了半晌,放下手中的杯子,朝容琛示意:“過來!”
容琛將輪椅挪得近了點。
容正廷抬手拍了拍他的腿,心情五味陳雜。
他的一生波瀾壯闊跌宕起伏,但也不是沒有事事圓滿。
容琛的腿疾是他心中的一大遺憾。
雖說他起初並不同意容琛父母的婚姻,但容琛出生後,他也在逐漸接納自己的兒媳婦,隻可惜天不遂人願,中途又出了那樣的事情。
很小的時候,容正廷便讓人測定過容琛的命格,說他命格矜貴,那個時候容家與權家還交好,說等權家的長孫女出生,就定下姻親。
隻可惜意外頻生。
那個孩子一出生便夭折。
容琛也緊接著出了車禍雙腿殘疾。
“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曲汐在照顧我。”容琛說:“我能站起來,是因為她!”
容正廷眉頭皺得很深:“你不要告訴我她給你做了手術?”
容琛:“……”
容正廷:“……”
這一個個的,欺負他老糊塗?
“她就沒學過醫。”
這事兒容琛自己都解釋不清?
唯一符合邏輯的原因就是基因檢測報告中顯示曲汐擁有的那段名為“Frigg”的基因正在顯著表達,這似乎可以解釋她為何突然變得聰明起來。
見他並不相信,容琛也不願意和他解釋太多。
“總之,如果沒有她我可能一輩子得困在輪椅上。”容琛一字一句說得極為緩慢,他鮮少在容正廷麵前**心聲,這回說起曲汐的時候眼神和語氣難得都從公事公辦變得柔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