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行霈搖頭:“青禾是我教出來的孩子,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爸,她都敢拿自己女兒做基因研究,她還有什麽事做不出來?”權姒不屑冷笑:“您是不知道她有多瘋!不,她就是個瘋子!”
一個杯子砸在權姒腳下。
水花濺開一片。
權行霈急促呼吸著。
權姒退開一步:“我說真話,您又不相信我,您去問權佑,他保證也是這樣告訴您!”
說完她起身出門,將門狠狠關上。
麵上止不住冷笑。
情深不壽,慧極必傷!
天才的另一麵就是瘋子。
所以,曲青禾成了瘋子。
權姒唇角的笑意慢慢擴大,一抬眼,望向了角落裏的獨眼男人,她抬手:“過來,我有事情吩咐你。”
——
很快,權行霈檢查結果出來。
並沒有發現重金屬鹽沉澱。
也就是說,權老先生的病和金屬中毒無關。
周洛然又說權老先生身體已經好了很多,約著下周上門診療。
他還給曲汐打了一筆錢。
是老先生給的紅包。
曲汐收到紅包的時候,正在實驗室刷試管。
GM-1反應複雜。
她試了很多次都失敗。
正沮喪間,看到周洛然給她打來的錢,又看到他發來的消息。
眉間微蹙。
不是金屬中毒嗎?
那是怎麽回事?
曲汐將試管放回試管架上。
不過有好轉就是好事。
——
周洛然第二次上門給權行霈診療的時候,對方的氣色已經見好。
坐在院子裏的藤架上看著背著醫藥箱獨自前來的周洛然問:“小曲沒來麽?”
小曲針灸術很厲害。
他的腿已經有了力氣可以下地行走。
“您這次不用做針灸,下次她會過來!”
前天才紮的針,不用這麽快就紮第二次。
“哦!”權行霈點點頭:“這次就小周你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