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佑的糖果和巧克力征服了實驗室所有人。
除了何清。
曲汐拿給她的時候起先沒告訴她是誰送的,但她一吃口味就吃了出來。
來自比利時家庭作坊。
市麵上根本買不到。
當年她第一次吃這種巧克力,也是權佑給她的。
那時候因為一件很小的事情,權夫人罵了她。
她正在房間裏寫作業的時候,權佑來敲她的門,當時他們已經是同班同學,但基本沒說過話,她性格清冷不愛和人交流,權佑當時可是風雲人物,兩人完全不在一個層麵上。
權佑將一塊巧克力遞給她。
她並還不知道這是什麽,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你嚐嚐!”權佑倚靠在門口,身材挺拔高大,估計是剛打完球回來,年輕俊朗的臉上還有一層薄薄的汗意。
他說話的時候就垂眸凝視著她。
她咬了一口,很苦,眉頭皺起。
“苦嗎?”他看到她皺眉也跟著皺眉,隨即換了塊牛奶巧克力遞給她說:“這個不苦?”
看著她咬了口權佑問:“甜不甜?”
“嗯。”
那是她第一次嚐到巧克力的滋味。
因為真的很甜,難得一向寡淡清冷的臉上有了笑意。
冷麵美人也有如此明媚的時刻。
權佑也咧開嘴笑:“那作業借我抄抄,好不好?”
他朝她眨眼,十六歲的大男孩,還喜歡撒嬌。
往事如風一樣。
一晃多年。
何清拉回神思。
曲汐拆開牛奶巧克力的包裝紙遞到何清唇邊說:“吃這個,這個甜。”
末了又眼巴巴地問:“甜不甜?”
何清點頭。
“那我能不能遲點交論文?”她撒嬌:“哎呀我最近太忙啦。”
白天做實驗。
晚上幫秋雨瀟改劇本。
還要上課。
一個人恨不得分成兩個人。
她哭訴道:“最近晚上還要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