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汐鼻尖酸酸的。
但又覺得很開心。
最難走出去的其實是心靈上的創傷。
如今容琛對她說這番話。
則代表著他正在一步一步從陰霾中走出來。
“我……”曲汐摸了摸頭發,忽然說:“我就是為你而存在的。”
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唇瓣。
氣氛正旖旎。
很適合接吻。
忽然有人敲了敲窗。
小姑娘甜甜的聲音響起來:“老板買花嗎?”
大冬天的,小孩的聲音被凍得發抖。
“可以買來送給漂亮姐姐。”
容琛從皮夾中拿出一百元給她買了她手中的鮮花說不用找了。
小姑娘開心的拿著錢走了。
容琛將花送給曲汐,說:“漂亮姐姐,花送給你。”
花束很樸實。
曲汐還是很開心,接過來低頭嗅了下說:“謝謝老板!”
容琛:“……”
他伸手捏著她的臉頰:“叫什麽?”
“謝謝老公!”
曲汐捧著花,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說:“我下車一會。”
她抱著花去了路邊,將鮮花放在路邊,忽地深深鞠躬。
容琛瞳孔震了下。
鮮花寄托哀思。
願離開的人在另外的世界永遠伴隨著鮮花與幸福。
曲汐重新上車說:“我剛和爸媽說,以後容琛就交給我啦,我一定會好好愛他的。”
容琛仰起臉,斂去眼中翻湧的情緒。
“雖然從未見麵,可我真的很感謝他們。”曲汐真誠地說:“也希望他們對我這個兒媳婦滿意。”
滿意的。
誰會不滿意她呢?
——
曲青禾介紹的心理醫生名叫程知非。
頂尖學府心理係畢業。
從業履曆豐富。
他詢問了容琛的狀況後,說如果感覺痛苦的話可以接受記憶催眠。
“不用!”容琛拒絕:“我可以承受。”
程醫生尊重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