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醫生在給容琛做腰部牽引的時候。
看到了他身上的圓印記退散後帶點淤血的痕跡。
他不可置信,以為容琛被家暴了。
容太太那麽溫柔的一個人。
私底下這麽凶悍的嗎?
平山默默看了眼正在喂容琛吃燕麥無糖餅幹的容太太。
賢妻良母啊!
看著不像是會對老公凶凶的人啊。
容琛吃了半塊燕麥無糖餅幹就不想再吃。
他討厭餅幹。
想捏碎。
可是訓練恢複的時候必須得吃一點補充體力。
“再吃半塊好不好,就半塊?”曲汐也哄他。
“不喜歡餅幹。”容琛說。
“餅幹多可愛啊。”曲汐不解:“蔓越莓餅幹,抹茶曲奇,香蔥薄脆,海苔酥餅……”
容琛:“……”
敢怒不敢言。
平山望著一向冷酷且很有自己想法的容四老實乖巧仿佛變了個人似的。
看來容太太家教還是蠻嚴格的哦!
不過……
平山出於關心。
還是問了容琛他腰上的淤青怎麽一回事。
“拔罐的印記。”容琛解釋。
說這是曲汐給他拔的。
還別說。
這一療程下來。
他的腰比之前舒服了很多。
平山一臉斯國以的表情,誇讚道:“中醫博大精深。”
中式理療的確對於身體酸痛有很好的幫助。
“最近恢複的很好。”平山問:“沒有做劇烈運動吧!”
“沒有!”
兩人異口同聲。
平山讓容琛下周繼續過來恢複訓練。
還和以前一樣進行無障礙站立以及行走訓練。
上次的波折雖然耽誤了進程。
但好在沒有給容琛留下心理陰影。
他的確擁有超出常人強大的內心和毅力。
——
南美鋰礦的事態愈發嚴重。
GS-319到達的第一天就和當地流竄的武裝組織起了衝突。
有容員工人心惶惶,紛紛在內網申請想要被調回國內,寧願被辭退也不願意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