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在審訊!
權姒的心理壓力陡然增大,她幾乎是強撐著自己的身體才勉強說道:“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
“權叔昏迷前你在他身邊。”何清一字一句:“你承不承認?”
權姒沒法否認。
“那又如何?”
“有人聽到了你和他起了爭執。”何清說:“當時他情緒很激動,晚上的時候便陷入了昏迷。”
“你現在是想把所有的責任推卸到我的頭上,來掩蓋你們錯誤用藥的責任?”權姒當即反駁道:“醫生都說了是藥物中毒。”
權姒一把將主治醫生扯過來說:“你來告訴她,我爸為什麽會昏迷?”
主治醫生還沒開口。
何清就打斷他:“你現在所說的每句話將會被記錄,將來上法庭,都會作為證據,但凡有一句話有事實性錯誤,你就是誹謗作偽證,你麵臨的將會是一年以上的有期徒刑,此外,你的職業生涯也會徹底斷送。沒有任何一家醫療單位再敢錄用你。”
太強了太強了。
如此邏輯清晰,講道理擺事實。
曲汐眨著眼望著她,一瞬間覺得自己可以什麽都不用做,何清教授能夠全部幫她擺平。
還是那種智商閱曆學識水平的超高碾壓。
“昏迷原因暫時未知,可能還需要再做篩查。”
這隨機應變的倒是快。
權姒幾乎不可置信。
“那就重新篩查,尤其是腦部。”何清不再廢話,直接命令:“檢查是否有淤血情況。”
“憑什麽聽你的?”權姒伸手擋住她:“我才是病人親屬,擁有監護權。”
“重新篩查吧!”權佑站起身來吩咐,又問權姒:“你那天在家?”
他的眼神生出了冷意。
權姒無法隱瞞。
的確那天她在家。
“是啊。”
“你和父親說了什麽?”權佑語氣已經有怒意和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