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汐控訴:“你凶我!”
“我沒有。”
他的聲音也就是提高了那麽兩三分貝。
可能是語氣沉了些。
也不至於委屈成這個樣子吧。
“就有!”
“……”
“我今天給你拿化驗單從A區跑到B區,買水果從一樓拎到二十樓,給你削蘋果,你還逼著我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
她那是拿手術刀的手。
曲汐一字一句委屈的不行:“給你紮個辮子你都不讓。”
“……”容琛:“行了。”他打斷她:“去把門給我鎖上。”
“鎖著的。”曲汐得意笑:“忠叔走後我就給鎖上了。”
她伸手給他的劉海綁了了小揪揪,還彈了兩下讓它左右搖晃。
盯著自己老公那張臉,在心裏讚歎。
這才是真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帥。
露額頭絲毫也不折損他的顏值。
照樣是逆天的帥。
曲汐溫柔細致給他洗臉,一點一點用洗臉巾幫他清洗幹淨。
她對自己都沒這麽耐心過。
替他洗完臉,曲汐特意拿鏡子給他照。
男人的臉色瞬間沉到底。
“很帥的。”曲汐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怎麽都是帥的。”
容琛並不理會,麵無表情扯掉了發圈。
就離譜!
——
容琛還在觀察期。
夜間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護士進來檢查情況。
所以他讓曲汐回去睡覺。
她自然是不肯。
“你今天突然休克,嚇到我了。”曲汐說:“我得一直陪著你,等你出院。”
她總是理由頗多。
而且讓人無法拒絕。
“我先去洗漱。”曲汐將手機放在一旁的茶幾說:“等會提醒你吃藥。”
容琛繼續用平板看文件做批注。
現在有容的金融業務暫時控製在容琛手裏。
不過等他小叔回來。
容琛會轉手給他,順便送他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