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碎一旦投入自己的工作就會很認真。她最近查閱了很多關於心理方麵的書籍, 又研究了市場上麵的各類關於心理療愈的軟件,發現很多軟件的功能都隻是浮於表麵,並沒有真正能夠起到積極的作用。
她想了想, 最終還是決定聯係祝采青。
晚上,應碎靠在陸京堯的懷裏,“我打算明天去找你媽媽一趟。”
陸京堯一愣,“你找我媽幹嘛?”
“她有豐富的臨床經驗, 對於抑鬱症患者的需求和認知要比其他人更加了解,我覺得我應該去問她, 這比翻閱那些理論書籍的效果更好。”
“她答應了嗎?”
“我問過她了,她說可以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
“挺好的, 我媽確實是這方麵的專家, 她雖然是院長, 但其實也常年在一線工作。你問她可以獲得更真實的信息。”
應碎抬眼看他, “你不反對我去見她嗎?”
她知道, 他和祝采青的關係並不是特別好。
“我不反對。這是你的工作,我為什麽要反對?”陸京堯給她捏了捏肩膀,“我隻要你注意一點, 就是不能讓自己太累。”
“嗯, 我知道了, 你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累著的。”
“還有, 不管她跟你說什麽讓你跟我分開的話,你都一個字不準聽。”
“你放心吧,她要是說了, 我就捂耳朵。”
“捂什麽耳朵,你直接走人啊。”捂耳朵不還是能聽到點。不行。
“行行行, 直接走人。我用五十米衝刺的速度逃離她,你滿意了嗎?”應碎揶揄他。
“這還差不多,”陸京堯捏了一下應碎的臉,又狀似無意地問她,“溫荀行他和你對接工作?”
“是啊。怎麽了?”
“沒怎麽。”陸京堯回答。
“真沒怎麽?”應碎的手肘輕輕撞了一下他。
“當然是真的。我是這麽小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