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 穩婆抱著個孩子到側房,笑著向外頭等著的人賀喜:“恭喜顧大人喜得貴子。”
顧璋有點遺憾,他還想要一個和燕芷一樣軟乎乎、白嫩嫩的女兒。
但是在看到小胳膊腿的時候, 心中泛起細細密密的歡喜,雖然有點皺巴巴的紅,但是做足了功課的顧璋,一點也不嫌棄他醜。
他小心地抱著小家夥問道:“芷兒怎麽樣?”
穩婆難得見當爹的抱娃抱得這麽熟練,又想想燕芷的樣子,一看就是個被養得好的, 膚色白裏透紅,一看就知道沒遭什麽罪, 心情也是舒暢的。
她為達官貴人接生,也是識字懂點醫術的, 看過報紙上的詩篇, 也聽過顧璋夫妻倆的傳言, 原本她是不信的,接生了這麽多年她算是看透了。
但是看現在這情況,穩婆臉上的笑容更真摯了幾分:“夫人沒事, 這胎養得好,生得也順利, 等會兒收拾利索了,您就能進來了。”
穩婆重新進去產房, 很快把一切都處理幹淨,還把燕芷伺候得妥帖舒服,最後讓人端了一碗參湯給燕芷喝。
穩婆出來後, 顧璋得了準信,他把被搶著抱的崽崽抱過來:“我帶去給芷兒看一眼。”
秋娘見急匆匆仿佛傻掉的兒子, 吩咐身邊的下人給穩婆包一個大紅包。
顧璋抱著小家夥進去給燕芷看,看她有些發白和汗濕的發絲有些心疼:“肯定很疼吧?以後咱們不生了。”
燕芷握住他的手,委屈道:“真的好疼。”
本來在穩婆、女醫麵前還鎮定,即使虛弱也努力笑出來的燕芷,在顧璋麵前眼眶一下紅了,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誰也沒跟她說過,生孩子這麽疼啊。
比刀割傷了手,火在手上燒出燎泡,甚至比手長出薄繭之前磨破還疼。
她原來真的不怕疼的!
顧璋趕緊把小家夥放在**,坐過去把人摟進懷裏:“不哭不哭,疼以後咱們就不生了,都是這小子的錯,我幫你打他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