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璋垂眸, 喃喃應道:“不會的。”
他試想了一下,若日後自己真的當官。
他有點想象不出來,治下的百姓會是什麽模樣。
但他肯定不會做魚肉鄉裏的事情。
更不會為了一己私欲, 破壞天下太平。
太平日子。
這可是他上輩子,和不知多少人一起,努力了一輩子,直到死,都還遙不可及的夢。
燕先梅也朗朗笑道,驕傲道:“當然不會, 我家小石頭心中有大愛,最近還帶著村裏人一起找掙錢的路子。”
他想到那些, 摸了摸弟子的腦袋:“聽說做得還不錯?”
顧璋耳根微紅,歪著腦袋躲開燕老的手:“還行吧。”
“那小石頭可就謙虛了, 我聽說永河村的許多人家, 都不知道有多感激你。”燕老難得見顧璋這幅模樣, 伸手拉回來他,“哎,問完師父問題就走, 連頭都不給摸一下。”
顧璋:“……”
師父居然跟他學壞了!
顧璋眼露詫色,很快又轉化為笑意, 他幹脆直接半蹲在他身邊,大方道:“徒兒可不是那種人, 您想摸隨便摸。”
燕老逗徒弟失敗。
他也不惱,就著這個姿勢,手指微彎, 反手用中指關節敲了一下顧璋腦門:“就會賣乖!”
顧璋頓時捂著腦門往後倒地,誇張道:“太痛了, 師父我被您敲傻了怎麽辦?”
薑武看著倒在地上的顧璋,嘴角微微抽搐。
他就沒見過這樣奇葩的小子。
碰瓷也不是這樣碰的吧?
師長所賜,即使疼也該受著,哪有這樣倒地不起,還呼痛的道理?
當年他習武的時候,若是敢這樣對師父,早就一鞭子抽過來了。
“行了,皮都沒紅一下,還在這作怪。”燕老好笑的起身,把他拉起來,“知道了邊關的情況,這下心放寬多了吧?”
顧璋心中確實安心不少:“多謝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