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璋這次玩得格外開心, 主要是府城這邊玩得東西多,如今考完秋闈,能邀出來的友人也多。
他喜歡熱鬧, 也不搞詩詞歌賦、吟詩作對那一套,就是純玩!
今日去河邊野釣、烤魚。
明日去湧過陣陣浪花激流的壺口小灣衝浪。
後日又浩浩****地邀一大群學子,在城外寬闊的大草坪上玩真人劇本殺。
顧璋和黎川幾人,都將答卷默下來,呈交給夫子和師長看過了。
即使遇到臭號、環境極為艱難的黎川,也強忍著不適答完了題, 沒出太大的岔子。
對他們幾人來說,沒出太大的岔子, 基本就等同於能中舉了,前後不過名次問題。
故而顧璋相邀, 都能來玩得開心。
氛圍一起來, 學子們就都被吸引來了。
原本一個個都在擔憂秋闈成績的學子, 徹底被顧璋帶跑偏了畫風。
端著君子儀態的,為了生火,為了能吃到自己親手做的烤魚, 為了不輸給同窗,越挫越勇, 到最後直接坐在草地上,怎麽方便怎麽來。
因為燒腦遊戲中隊友失誤被貼紙條, 暗搓搓作詩互懟,就差氣得直呼豬隊友了。
人一多,顧璋的花樣就更多了。
所有人都玩得很盡興, 他們也說不清有哪裏不同,但就覺得顧璋總有法子, 能讓人忘記心中沉甸甸的煩惱,隻剩眼前的快樂。
即使同樣走在科舉這條路上,相處起來,他與旁人總是不同的。
有不少學子都後悔了,在問心學堂共同念書這麽多年,怎麽就沒去相交一番,成為友人?
也有幾位年紀稍大些的學子,看見餘慶年三人被氣得跳腳,紛紛追著顧璋圍攻潑水,不由懷念起自己的年少時光,眼中流淌著些許羨慕。
若能在年少時結下摯友,實乃一生之幸事。
這個秋天。
除了金秋豐收之喜,顧璋以一己之力,在寧都留下一道極為亮麗鮮豔的色彩。